58:48 關於這個場景,第一次看時我感受到的是一段厚重的情緒,成為一種日常的勞動時的苦惱。差不多過了一年多,我18歲那年,我也深刻的體會到了這樣的疲乏與漫長的情緒勞動給一家人的痛苦。
那時候我的父親檢查出身體異常,肝癌最末期,從台北萬芳醫院到新店慈濟醫院,最後來到石牌的榮總,住的時間不長不短,應該只花了三個月他便跟這個世界告別。有時我看著所有輪流照顧他的家人,我聽見他真正夜不能眠的痛在呼吸的吐納裡無法分神,我不知道我日常性的對話要說什麼,我該怎麼思索這題大學學測沒有準備過的題目。我某程度還是冷靜的過於遙遠了,但可能吧,我永遠不是他,我也無從決定他要承受的到什麼時候。
劇情當然不是完全真實的,但我依然會記得在塞車的新生高架橋上,我曾經要求司機開的越快越好,也會記得我父親離世前五分鐘,心跳儀的聲音與他最後的呼吸聲,或許那個當下帶著的已經不是他延續三個月的疼痛了,我們也不應該對此再多琢磨,因為這是他的離去,新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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