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平行到交叉再到平行似乎從這部作品開始就成為了蔡明亮長片的標誌性結構,但除了是一種相當常見的剪輯和敘事技巧,從一些地方我們可以窺見在他之後的作品中被越來越放大的無理性,一種夾縫中的「幽靈」。
在開頭演員字卡過後的那場戲,阿澤回到淹水的家中躺在床上;另一邊小康驗車、補習、退費,等到再切到阿澤那邊時,他依舊躺在床上聽著隔壁男女交歡的聲音。這產生了一種感覺,好像阿澤那邊的時間比小康走得要慢,隱含「你那邊幾點」的疑問。
我們可以說這樣的感覺在本片僅是一種錯覺,比起導演之後的作品這種奇異的時間感尚未被正式介紹。但正是這種相對的作用在擔任本片的戲劇張力:各種(相對之下的)延遲、無感,這些東西牽起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是訓誡式的社會診斷,而是人的相互作用,也順帶把鬼神等超自然的符號給拉到人的位階(「媽的,我今天真的是碰到鬼了。」阿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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