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en Horse Awards
最佳男主角、最佳女配角、評審團特別獎|最佳攝影、最佳劇情片、最佳導演、最佳原著劇本、最佳剪輯、最佳錄音、最佳原創電影音樂提名

最佳男主角、最佳女配角、評審團特別獎|最佳攝影、最佳劇情片、最佳導演、最佳原著劇本、最佳剪輯、最佳錄音、最佳原創電影音樂提名
57:14 曉生是不是有暴力傾向......
31:38 李安在這場戲巧妙地與開場戲做對比,瑪莎自認受到郎雄的影響,但事實上兩人都被房間所構成的景匡區隔在前後景之中,顯見兩人的隔閡並非物理上而更是文化上的。但到了華人活動中心,太極拳班與烹飪班毫無區隔,甚至直接發生碰撞、衝突(開場的廚房戲反倒沒有直接接觸),最後卻被當作是一場緣分,以華人移民的共同認同,打破了男女、陽剛/陰柔、地域、動靜之間的隔閡。
曉生是個在美國留完學的科技新贵,在美国結識了瑪莎,自從曉生將父親接過來住之後有著巨大的轉變:如生活習慣,用餐方式等,而父親也盡力融入,瑪莎也是,而他們有著難以跨越的鴻溝,在傳统價值觀下長大的曉生正掙扎、糾結等等,而父親亦然,父親也正糾結著,大家總說著:距離產生美感,認為分開是個很好的選擇跟處理方式,許多的婆媳關係來自於智慣不同,價值觀不同所 導致的,距離產生美感,我想父親也真正感受且驗證這句話 喜歡李安的敘事風格,在李安的風格中你會看到傳統價值及現代處事的掙扎及融合,推手作為《父親三部曲》的第一部很好的體現了相處容易,同住難的道理,總覺得只要與長輩同住在一個屋簷下,都是彼此要磨合的一件事情,不是誰讓誰、誰尊敬誰,而是彼此要互相包容及體諒。
【空間與性格】 . 《推手》開場:老朱和瑪莎同處在一個房子裡,鏡頭從屋外拍向屋內,兩扇窗,兩個空間,井水不犯河水,很清楚揭示他們之間的「隔閡」。鏡頭擺在屋內,客廳與房間之間沒有門,兩人看似各自擁有獨立的空間,實則是會相互影響。例如瑪莎在寫稿時會清楚感受到家裡有「另一個人」的存在,或是老朱看電視以及跟著唱京劇的聲音會打擾到瑪莎。 . 老朱是太極拳師傅,性格較為冷靜,練武講究的是收斂,人一躁就容易露了底子。另外,中國家庭習慣一家子生活,群體大於個體,所以對老朱來說,即使不會講英文,也不知道怎麼跟瑪莎相處,但他對於跟不太熟悉的家人相處,容忍度是相對高的。瑪莎是美國人,除了不會講中文外,也比較重視個人隱私,想要有獨立生活的空間。瑪莎和老朱是性格截然不同的兩人,兩人就算不說話都有衝突,有衝突的戲,就會好看,可以吸引人。 . 【文化衝突】 如何表現文化的差異?一個寫書法,一個用電腦,炒菜時,一個是鍋子下油滋滋響,一個是青菜沙拉與烤魚,油煙少,也更重視健康。食物有差,生活習慣也有差。老朱抽了菸,煙蒂隨地丟,或許是中國社會普遍的習慣。對瑪莎來說,草坪是家裡的門面,也是擔心煙屁股會燒起來,有安全的考量,所以老朱抽完菸,瑪莎就會去撿菸蒂。 . 《推手》的開場,十幾分鐘的戲,幾乎沒有對白(微波爐那一幕是瑪莎第一次開口,一開口就是抱怨),只有肢體動作,人物嘴上什麼都不說,但觀眾從他們的互動與眼神與反應,便能明白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存在他們之間。 . 【家庭空間的隱形牆】 . 老朱的兒子曉生和孫子傑米回到家後,空間的形式改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卻是七嘴八舌,各說各話,就算處在同一個空間,內心裡還是把「你的父親,我的家」、「美國時間,中文時間」區分得清清楚楚。 . 曉生既要安撫父親,也要應付妻子。曉生對父親的態度是亞洲傳統兒女的反應,同時加上父親在片中提及的文革事件,更讓曉生覺得自己能活下來,能在美國發展,是父親的功勞,因此對父親有愧。 . 然而,曉生在美國生活多年,思想上受到美國文化的影響,因此曉生處理問題的方式並不全然的全部向著父親,這也造就了他內心的矛盾。老朱和瑪莎都是單一文化教養下長大的人,他們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曉生不是,他有中國文化的底子,也有西方文化的薰陶,兩種思維被具象化成為現實的場景後,成了他的噩夢,畢竟,他既想要成為父親心目中的好兒子,又想要成為妻子心目中的好丈夫,兩邊都想兼顧,卻也無法讓雙方都滿意。 . 【精準的敘事】 . 讀《十年一覺電影夢》,大略知道李安對於《推手》並不是很滿意,雖然劇本獲得了劇本獎第一名,但他真正有意思要拍的片子是《喜宴》,一來是覺得《喜宴》比較有趣,二來是覺得拍老人家的黃昏之戀,可能太冷門,吸引不了觀眾。事實上,當初中影請李安拍片,他堅持想拍《喜宴》,怕拍了《推手》後,票房垮了,就沒第二部片可拍,但在經過考量後,還是決定開拍。 . 儘管《推手》不是李安的第一選擇,這部作品依然展現出李安在電影敘事上的能力。 . 電影不是小說,二流的導演會讓角色講一堆話,來補充人物的資訊,一流的導演會用畫面來完成敘事。前面講到李安導演對於空間的使用非常厲害,大家要是有機會看李安導演的其他作品,例如《斷背山》或是《色戒》,一定要注意看他怎麼運用空間來說故事。 . 除了擅用空間表現人物衝突外,李安也展現了他對好萊塢電影敘事的熟稔與掌握度,懂得用一些細節去快速堆疊角色的厚度。例如房仲業者琳達在開場與瑪莎的一小段對話,琳達對瑪莎說:「對付男人妳有太多要學。」瑪莎馬上對琳達說:「對付老公妳有太多要學。」其實,我們抽掉這場戲,對電影一點影響都沒有。但李安把這場戲保留下來,讓瑪莎這個角色有了實感,從簡單的對話,我們明白了琳達離婚的事實,明白了瑪莎和琳達交情匪淺,也明白了瑪莎的寂寞,畢竟,郎雄不會講英文,丈夫又拒絕改變家裡的現狀(搬到更大的房子),琳達便成了瑪莎唯一可以吐苦水的人。 . 【黃昏之戀】 . 老人家談愛情,跟年輕人談感情,大約會是不同的吧。年輕人敢愛敢恨,老人家有面子要顧(包括兒女的反應),不免曖昧含蓄(當然也跟他們的成長背景與教育有關)。《推手》拍老朱和陳太太的愛情,在幾個小點上,透露出兩人的好感。 . (一)空間 陳太的烹飪教室在整修,只好跟交太極拳的老朱共用一個教室,教室分成兩個區塊,一邊在煮食,一邊在打拳,看似各有各的事在忙,但不同於電影開場,老朱跟媳婦同在一個房子內的強大距離感(老朱和瑪莎都刻意與對方保持距離),老朱面對陳太太,心裡有好感,所以故意把一名學員打飛上餃子區,將區分彼此的空間(隔閡)打破,成為單一個空間。 . (二)討好 老朱把學員打飛,不只是想要破壞舊有空間,也是「求表現」,老朱要想讓陳太太對自己留下印象,刻意展現自己的能力。原來人不管是年輕或老,追愛的招數都是大同小異。除了在武術上有所表現,老朱寫字送給陳太太,也是向對方說:「我不只是學武的粗人,我也是文人呢。」另外,老朱把書法送去給陳太太時,特地穿上一身西裝、他就算生了病,一聽說要跟陳太太一家出遊,委靡的精神立刻消失不見,在在顯示出老朱對陳太太的在意。 . 【沒事就好的溫柔結局】 . 《推手》的結局,陳太太和老朱都搬離子女家獨自生活,電影最後一場戲,兩人沐浴在陽光下,陽光代表希望,陰霾散去。老朱問陳太太:「下午有事嗎?」陳太想了想,說沒事,老朱聽了覆述:「沒事,沒事。」這邊玩了文字遊戲。第一個「沒事」,是指下午沒有事做。第二個「沒事」,是指兩人就算沒有兒孫在旁照顧,他們也能活出自己的一片天,一切都會沒事的。
世界上唯一扛得住歲月摧殘的就是才華。—— 李安
11:44 【掛反的畫】 礙於當時在美國拍片一天預算要斥資9000美元,所以劇組盡可能將拍攝時程縮短。而為了在最短的時程完工,其實本片有些小瑕疵,像是有一幅借來當作背景的抽象畫,被掛反好幾天才發現,但受限於時間和預算而無法重拍的情況。 不過現在看來,我倒覺得很像小彩蛋XD在猜是不是目前電視機後面掛的這幅,是不是就是掛反ㄉ那幅呢
【關於妻子瑪莎】 本部電影是1990年,李安將寫好劇本送至新聞局參賽奪得一獎,獲得由中央電影公司出資拍攝成電影的機會。 而在選擇外國妻子演員的角色時,中影原本希望能找漂亮一點的女演員增加賣點,但李安為求寫實,所以選擇了相對自然樸實的Deb Snyder。
【關於兒子傑米】 李安當時透露,在尋找吉米這名演員花了很多時間尋覓,而在開拍最後一個星期,李安最終還是決定選用自己的長子李涵作為傑米這個角色。
56:53 由於這個家的拍攝場景原是法拍屋沒有傢俱,雖然之後劇組有準備傢俱道具,但李安不太滿意,所以從自家中搬來傢俱作為拍攝道具。而這些傢俱後來在這場朱曉生砸廚房時毀損XD(心好痛⋯⋯)

曾經認定《飲食男女》是「父親三部曲」中最容易入口但比較不深入的作品,雖有令人食指大動的中華美食奇觀,就情感面而論卻不似《推手》深沈感人,就內容面來看則未若《囍宴》討論同志傳宗接代議題而具有時代開創性。沒想到二十多年後重看「父親三部曲」,對於《飲食男女》的感覺,竟比前兩部曲更加澎湃洶湧。
Trying to become the ideal adult, only to realize that no matter your age, the fear of the unknown never truly fades? With limited life experience, we struggle to survive in an ever-changing world. We become parents, yet still carry the weight of our own upbringing. Here are five soul-nourishing cinematic “coming-of-age remedies” to help you rediscover your original self and strength—bring along your inner child and taste the essence of growth: Yi Yi, a Taiwanese New Wave masterpiece, reflects the quiet milestones of growing up. When dreams fall apart, All About Lily Chou-Chou captures the angst of disillusioned youth. Lost your way? Get gloriously drunk with Another Round, the Oscar-winning Danish hit. Feeling bound by your roots? Draw rebellious inspiration from Afghanistan’s maverick filmmaker in Nothingwood. And if loneliness creeps in, turn to the extraordinary lives of creators like Cheng Wen, Steve Jobs, Yayoi Kusama, and Agnès Varda. Sometimes, growing up isn’t about letting go of your inner child—but learning how to walk with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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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pursuit of happiness, we sometimes end up unhappy. Youth is always dazzling—and cruel. Family ties are always volatile—and tender. Yet it’s often only in the aftermath of youth that we begin to understand: happiness cannot be frozen in time. This sticky, sun-drenched summer, Giloo presents 11 masterworks on family and fleeting joy—beginning with Shunji Iwai’s All About Lily Chou-Chou and closing with Edward Yang’s Yi Yi. From Ang Lee’s Father Knows Best trilogy to Tsai Ming-liang’s Water Trilogy, with appearances by Hou Hsiao-hsien and Hirokazu Kore-eda along the way, each film explores the paradox of happiness, or perhaps the quiet truth that happiness—like memory—can never be held st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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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sters of cinema have walked through the river of light and shadow, leaving behind traces that time cannot erase. Their reflections on film are already sealed within every frame they captured. Giloo presents a selection of restored classics from Taiwan—films that carry not only cinematic legacy, but also fragments of memory, identity, and land. Whether these works are part of your earliest film awakenings or a first encounter, they invite you to rediscover your connection to both self and home. Step aboard the reel, and journey back to the golden years—belonging to both Taiwan, and to cinema it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