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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oo電影語錄@quotation
On "Blue Gate Crossing"
22:53 我叫張士豪,天蠍座 O 型,游泳隊,吉他社,我還不錯啊。—— 《藍色大門》
Public·05/05/2022, 01:2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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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Gate Crossing

Director
易智言
Rights
Giloo紀實影音
Year
2002
Country
Taiwan
Tags
Asian PerspectivesGender & RomanceFestivals & AwardsLGBTQ+Love & Relationships2000s台灣坎城影展Youth & ChildrenRomanceGender IdentityClassics

More Notes on This Film

  • avatarCWC06/21/2022一如本片的片名「藍色大門」是一個極為成功的、將青春抽象化的概念,本片內容亦在一種荒謬、可愛的衝突之中尋找意義,而最終化作騎著腳踏車快速穿越街頭的釋然情懷。 校園內的環境變成內心的反射,總是帶著某種生硬秩序,在《行動代號:孫中山》中是歷史與社會的實體符號壓迫,在《藍色大門》中則彷彿庸人自擾,因此最終才能被輕輕放下,每個人被強調為是獨立的個體,有著不同的煩惱,只是單純共享著同樣的空間,導演易智言在兩部片可以說用了完全相反的角度,儘管表演方法上是類似的刻意生硬以製造無法溝通的斷裂。 人的不同在片中被視為可能,雖然未必是包容,但卻是一種混合,因此當速度愈來愈快、背景愈來愈模糊的時候,我們不禁從畫面上獲得一絲興奮感。
  • avatar生巧克力水姑娘07/26/2022第一次看《藍色大門》那年我十七歲?十八歲?一群女高中生說要翹課。於是學校旁邊除了海邊跟砂石車以外什麼都沒有的我們在暑氣蒸騰的那個那個夏天下午躲進圖書館閱覽室,有點髒的環形沙發,有點太熱的冷氣。 我當時非常想看《藍色大門》,於是負責挑片的我一邊晃著光碟一邊用誇張的語氣騙大家說,這是校園青春戀愛電影喔!而且是陳柏霖跟桂綸鎂演的喔!葉說,好校園戀愛,我要看校園戀愛。 十五分鐘後只剩我一個人醒著。有點髒的環形沙發上橫的豎的躺了四五個女高中生,白衣黑裙,下午的圖書館除了我們一個人都沒有。陽光穿過樹葉,樹葉在窗外搖。我坐在女孩堆裡,一個人看孟克柔騎腳踏車追張士豪,看張士豪第一次對我說,我叫張士豪天蠍座O型游泳隊吉他社,我還不錯啊。 我在事後補上了太多關於那個場景的氛圍記憶——事實上我們只是一群離台北十萬八千里遠;上課都騎電動腳踏車而不是腳踏車;在鄉下的女校裡整天無所事事走操場、放學沒事就去補習班跟不一樣的一批人繼續打屁的,《藍色大門》拍攝時才剛出生的死小孩。那種千禧年剛開始的燥熱到了我們這一代已經變成想開就開的冷氣,教室後面鋪著一條所有人都躺過一輪的瑜伽墊。我漸漸分不清出我對青春的記憶到底是來自現實,還是我想活成「螢幕裡那種青春」的慾望。一代又一代,當新的手持攝影機的人試圖在自己的青春記憶當中翻找拼湊,複製《藍色大門》那種千禧年過後的少女少男獨有的帶有氯臭的暗湧,孟克柔和張士豪,甚至還有林月珍,都在還很年輕的1976前面搖擺,永遠不安也永遠自在。
  • avatar傘蜥蜴看電影08/29/2022秘密掩蓋在藍色大門之後,而在某個剎那門打開了,傾瀉出那些幽暗的、不能說出口的光。 - 片中流動的情感青澀而質樸,並存著青春如獸般的欲念、由青轉熟的內斂光芒。在校園一隅的心事被謄上桌面和牆壁,宣誓自我存在、呼喊自以為的信仰理念、見證初綻的愛情。 - 而孟克柔、張士豪、林月珍遇到的愛情課題,夾雜甜蜜與酸楚,沒有尺度也沒有解方。透過情感的替身、性別角色的仿諧,角色之間互相追逐、較勁,其中因性別而衍生的顧忌和模糊曖昧,在結尾終究化作氤氳消散。殘留下的青春氣味裡,帶著清澈純粹的祝福。 - 青春年歲的綠蔭底,在腳踏車上不斷游移漂浮的身體與心靈,我們在旅程上行進著學習愛。
  • avatar廣仲06/25/2022《藍色大門》以一群青少年的愛情困擾為題,探討父權社會中的性別再生產。有一回克柔和士豪被訓導處叫去,原來是月珍給士豪的情書被士豪的同學惡意貼在地板上,倆人於是一同將情書清除。這裡的情書就是性別再製的符號,而訓導處唆使倆人清除情書,亦可視為公權力對兩性關係的加密與鞏固。值得留意的是,這種由第三方促成的兩性接觸貫穿整部影片:月珍要克柔代她向士豪表白、克柔和士豪為躲避教官而有更貼近的接觸、克柔為躲避體育老師的糾纏而將士豪假裝成自己的男友。 透過上述,我們能理解社會是如何在明裡暗裡達到性別的再生產。這種再生產過程總是最容易在青少年時期發現:比起真的愛著某人,如何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才是青少年時期兩性相處時更在意的。不只克柔的同性戀傾向只能作為一個秘密,士豪為了像個正常男孩,也必須假裝自己不是處男,並為了增加異性緣參加游泳隊。士豪最常說的一句話是「游泳隊、吉他社,我還不錯」。為何這些興趣是一個人不錯的條件呢?仔細思量便可知,不只同性戀者克柔,異性戀者士豪亦淪為性別再製過程的犧牲品。克柔最終也在牆上留下父權社會灌輸她的「腹/父」語,「我是女生,我愛男生」。一個看似青澀的愛情故事,實則揭露了社會對兩性的壓抑與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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