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東在《薄荷糖》中透過火車在軌道上逆行倒退建構出影片的倒敘結構,然而正是這樣看似精緻的視覺符號使用讓整部影片像是品質低劣的脫膠玩具一樣毫無樂趣,令人失去了興致。
因為在《薄荷糖》中,李滄東無疑地在開始之處,並且一路到片尾都將過去與現在貼上了標籤。過去即美好,當下即地獄,而生命是一輛從花朵開往到熔岩,無法回頭的特快車。我們在《薄荷糖》中看見了政治、群體對個人的影響,卻又在形式結構中看見作者將這些大格局的問題限縮進入宿命論的單一方向。假如所有的遺憾都是必定被等待著的,那還需要思考或選擇什麼?
Publ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