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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Good Day"
相對視野所在台灣的多數短片,《詠晴》是拍給全世界看的電影,片尾曲選擇溫金龍二胡樂團演奏的〈Over The Rainbow〉,以中式樂器演奏西洋樂曲,企圖讓最大量觀者同理結尾雨過天晴的領悟。這般國際視野,在多數「只拍給台灣人看的短片」是少見的。 《詠晴》非常「短片」,它敘事節奏不若多數台灣短片硬要在短篇幅說完三幕劇、英雄旅程或是起承轉合。它僅僅是一個颱風事件的片刻,頂多安插個回憶拉抬情感濃郁度。比起讓角色用嘴巴說故事,《詠晴》更多的是用「戲」、用「行動」去進行敘事,藉此讓觀眾「看見」而非「聽見」角色情緒與訴求。表面上,劇中主角沒帶鑰匙困在門外急欲返家;骨子裡,這象徵著父親守護家庭的矛盾與渴求。很簡單,但拿過金馬獎最佳攝影的張誌騰,就是沒走簡單路,要走荊棘路來拍家庭劇。 何謂荊棘路?《詠晴》最了不起的是風雨效果與美術呈現。颱風理所當然是臺灣人的集體回憶,我們常在臺灣電影看見片刻、銀幕內景框狹小的颱風,但《詠晴》光是風雨效果就拍出的高度。光是天橋那場戲的風雨效果,要如何運用水車、視效、釣魚線拉樹等等,幾秒的鏡頭,《詠晴》沒跟你在客氣摸魚,就是勇敢挑戰如此大範圍的風雨效果。此等製作面的要求,往往是多數「劇情導向的」評審或影評人所忽略的。值得開心的是,台北電影獎的評審注意到了,讓《詠晴》以風雨效果入圍傑出技術。 更別提,《詠晴》貫徹的臭直男美學與笑點,讓電影增添許多娛樂性,這在嚴肅的台灣短片裡是匱乏與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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