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閱讀】我沒去過草原自治區,我去過華山文創園區 by 吳思鋒(藝評人)
與其說草原自治區試圖實驗一種公共領域的可能,倒不如說是在創造一個與社會之間的中介空間的「人造自然」。人造自然本不以批判、對抗為前提,它是要成為一處彼此相遇、身心療癒的場所,自然並不限制。但當野青眾選擇幾乎是在都市中心、文創旗艦基地的另一側實踐草原自治區,又試圖把這個場域變成讓人「回到人的自然狀態」,讓人不免有一種錯置感。
不過這樣的錯置又正好與現下社會瀰漫的無力感一致。因此,草原自治區並沒有那麼特別,它與華山文創園區其實是一體兩面;華山的文創滿足都市人消費的需要,華山的草原則滿足都市人暫時不想消費的需要,兩者是矛盾的共生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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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inion.udn.com我沒去過草原自治區,我去過華山文創園區 | 吳思鋒 | 鳴人堂華山從90年代以降,最早是藝術工作者闖入,從都市規劃、藝術介入、裸體禁演、文創產業,而後實驗藝術遭遇文創園區的收編等,可說是小劇場如何降逐漸受到文化體制與都市治理收編的縮影。草原自治區的出現,是救贖的替代品,但卻在發生了社會事件後,一切回歸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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