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人堅持離開養老院,一步步找尋過往獄友的故事,我們也跟著走了一遍白色恐怖歷史的教科書,夾雜著解嚴後,民眾上街頭抗議、立法院打架的情形,老人的表情耐人尋味,似乎是懼怕抑或是不解?從女婿要參政,女兒那一句你們都很喜歡參與政治,要是出事了,才不會像我媽這麼傻,大概也道出了,白色恐怖時期的遺毒,多數人已經自我閹割了,對於政治冷感,也道出白色恐怖政治犯家屬的心聲,也是獄外之囚。
從老人逐步找到自己同案的關係人後,第一位會發現白色恐怖時期案件的無奈,只是聊個天就會被判刑,游仔的無言以對,同時他的故事也說明了戰後台灣人經歷政權轉變。另一位吳教授,則是一直認為政府仍然在監視他,甚至在他腦袋裡放了監測器,威權的幽靈仍盤據不去。
隨著許桑的腳步,我們漸漸發現,陳先生的去世跟他有關,那個罪惡感使得許桑活著卻像是死了。白色恐怖期間,許多人有意無意的當了抓耙子。那個時代造成的一整個世代對人的不信任,對人跟人之間關係的疏離。
最後,終於在最後一個老友的口中,得知的陳先生的墓,來到受難者的墓碑前,說出那一句對不起,深深地嗑頭,為這些受難者點上一點點的微光,但真正的加害者---當時的政府,要什麼時候才能說出一句對不起呢?霧散了,但景物為何卻依然模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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