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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Drive My Car"
《在車上》|短評 當車上成為最重要的對話場域,一切都會被迫在一個有限的時間、空間裡解決,我很喜歡濱口電影裡的節制,他並沒有想要在電影裡讓角色善終,於我而言這是最大的共感與連結——感覺自己與銀幕那端的人並無異。 濱口將劇中人、影中人,以及影院裡的觀眾放在同一個場域,這時電影的影響力便產生了。我們既能同理影中人的痛苦,又能在後照鏡裡看見自己也坐在那台車上,駛向那個看不見輪廓的明天。 我們亦在車窗上看見破碎的殘影,想起幾幅疾駛而過以致於被遠遠丟拋在腦後、模糊不清的殘影。按下窗戶,決定把話語丟出窗外,在平穩行駛的引擎聲裡無聲地對話,練習原諒,嘗試理解,放過自己。 「接受那個很糟糕的模樣也是她的模樣。」或者,我們更害怕被發現那個最真實、脆弱、不堪的自己,可生而為人便是帶著執念活著,我們無法在人間遠離顛倒夢想,亦無法迎向極樂涅槃,活著便是一切苦痛的累積,電影裡的角色在他人身上找到另一種活下去的解法,而現實裡的我們則試著相信,即使問題依舊無解,生活依舊難熬,即使我們有很多問題——還是可以愛人或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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