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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ny Wang@_yvu4ql3he
On "It Feels So Good"
直子與賢治重逢的激情與糾葛,如火山般迸發的慾望與青春記憶交織,既炙熱又複雜
Public·11/26/2025, 03:5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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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Feels So Good

Director
荒井晴彦
Rights
采昌國際
Year
2019
Country
Japan
Tags
2010s日本Life & DeathWomenLove & Relationships災難高雄電影節RomanceSexualityDramaAsian PerspectivesGender & Romance

More Notes on This Film

  • avatar香功堂主05/13/2022(一) 「妳好像把這當自己家耶。」賢治 「我從小學四年級起就曾住這啊,我媽死後,你媽把我當女兒照顧。」直子 「因為妳爸在鐵路公司常要值夜班。」 「住了四年,直到你去東京唸大學,我失去我媽,卻多了一個哥哥。」 . 《火口的二人》開場未久,賢治和直子的這段對話有讓我出戲,兩個人突然幫觀眾補充起角色的背景資料,但在現實人生,如果是彼此都已經熟知的事實,不太會在交談中鉅細靡遺地道出這麼多的細節,頂多會停在「我從小學四年級起就曾住這啊」的反駁上。 . (二) 「如果他塊鐵板,小賢你就像條蛇,當我們做愛時,那條蛇就變成了鞭子,你的身體總叫我回味無窮,相隔多年再跟你上床,讓我更加確定這一點。」 「沒有任何女人這樣跟我說過,我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 「在你認知裡的你的身體,跟我認知裡的你的身體,是不一樣的。」 . 陰莖是火山,慾望是熔岩,直子和賢治是喚醒彼此靈魂的地殼震動。他們的愛鋪天蓋地而來,既像是一場災難,卻也帶來破壞後重生的力量。 . (三) 直子說賢治的後母把家照顧得很好,是為了贖罪(後母在賢治母親過世前就跟賢治的父親有曖昧)、賢治說他和直子做愛時會有近親亂倫的罪惡感、直子說 311 地震後,她對自己沒有身在災區感到一份愧疚感、賢治跟直子在一起時,與前妻出軌,和前妻在一起時,又與另一名女性出軌,賢治在出軌與婚姻失敗後都陷入自責,並有了尋死的念頭。 . 電影片名叫做《火口的二人》,或許也可以稱作火口的「惡」人,畢竟賢治和直子不太是社會認定的「好人」(符合道德標準的人),他們內心因此都抱著一份無法放下的罪惡感。影片尾聲,富士山即將爆發,重大的災難就要降臨,賢治和直子此時才意識到,他們早前的自責、膽怯、迂迴與裹足不前的態度,或許有些傻氣。 . 《火口的二人》結尾,賢治問:「富士山爆發了嗎?」直子回說:「還沒。」災難仍未來臨,我們繼續如常地活著。其實,人生中每個重大的轉折點都是一座火山,我們無法得知何時會爆發,也不知道爆發後生活會變成什麼模樣,所以我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一天一天地過下去,在災難摧毀一切之前的日子,都是得之不易的幸福時光。之前看《千萬別抬頭》,覺得沒有被說服的部分(人與自我、人與群體、人與災難與生命的關係),有在這部片找到我要的答案。 . (四) 導演荒井晴彥把電影拍得真摯動人,片中有大量的裸露畫面,卻不感到特別的情色,只覺得那是戀人在一起時最自然不造作的模樣。《火口的二人》令我想起《愛在黎明破曉時》或《愛在週末邂逅時》等片,透過兩位主角的不斷對話,拼組出他們的遺憾與懊悔與激情與想望。《火口的二人》也讓我想起 Steve Carell 和 Keira Knightley 合作的《末日倒數怎麼伴》,末日來臨前,有你相伴,我的心不再孤單不再害怕。 . 《火口的二人》的兩位演員:飾演賢治的柄本佑和直子的瀧內公美,互動自然,表演毫不扭捏,充滿生命力,令人難忘。
  • avataryu nien ping05/05/202232:26 導演對性愛場景的掌握,或許來自他早年剛進入影視產業時,是從色情片開始。從發跡的《紅髮女》開始,荒井就很常以情慾為主題撰寫劇本。他所構想的性愛場景總是沒有什麼唯美的想像,如2003年的《振盪器》,女主角在男主角的貨車後座很不順利地脫掉緊緊包裹皮膚的皮質長褲,在與眼前陌生男人的情慾中抵抗著她的幻聽、飲食失調跟憂鬱症,性愛總是是為了抵抗另一個更大的存在所做的不得不的掙扎。
  • avatar談性說愛_揚10/30/2022一次性愛之後,他們聊到那年賢治與前妻相識、結婚,直子篤定他們會分開,但依舊難過地逃離了東京,「也許我該等就好,不要胡亂嫉妒,應該更加好好聆聽自己身體的聲音才對。」 身體的意願,我想是這個故事的重點。同時,必須搭配賢治對於過去現在未來的自我質問。 「若只做現在想做的事,人會失去未來,過去也不會留下任何東西。唯有為了明天拼命犧牲今天,卓越的昨天才得以成立。在我們生存的這個社會,被視為最大且最好的規則就是這個。」 依循這個邏輯,所以身體的意願才必須與末日相提並論。不是說要拿災難去合理化「縱慾或亂倫」,而是我們怎麼會在死亡之前,才願意嘗試解開所謂枷鎖,直面內心與本能? 《火口的二人》,描繪的不只是情慾,而是這個奇怪的、讓我反覆思索的社會運行邏輯。 在疫情之下,閱讀觀賞這個故事,格外適合。面對災難、面對未知,竟比面對身體與內心容易?不是要散播末日的恐懼,反正人本來就向死而生。 所以,再次誠心地發問,如果明天世界就要毀滅,你會去找誰做什麼? 有的問題確實無聊,但有其必要。
  • avataryu nien ping05/05/20221:51:19 「可以射在裡面嗎?」在原著當中也是一個重要意象。以其獨樹一格的「性愛論」著名的日本作家田口藍迪為《火口》一書寫的解說當中,認為面對如富士山「深淵」般的「野生女體」 ,更服膺於社會倫常的男人總是不知所措,擔心著「這個孩子是我的嗎?」又如日本神話之初即建立「血統純正」而近親相姦的伊邪那岐、伊邪那美。這算是對日本集體潛意識精準的描述,不過我認為《火口》電影跟小說都已離開神話指涉的層次。小賢「想射在裡面」的衝動,是基於男性焦慮要直子懷上「他的小孩嗎?」我覺得這樣的解釋似乎太滯留在一種對性別二元對立的假想裡。真正的、並不作為女火神象徵的富士山在眼前就要爆發了,這種血統純正的生物性的本能此時早已脫離自身,成為另一種意義上的「血統純正」。書中、電影中由直子不斷提醒的,就是兩人互為「家人」的身份,我認為白石一文特意將兩人寫成表兄妹而不是親兄妹,就是為了踩在中間。他們是家人的事實並非全來自血緣,而是來自可以兩人待在一起如同「獨處」,不用顧慮社會責任。那不正是日本社會裡最缺乏的狀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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