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自己沉浸在太多的痛苦中,痛到我不覺得痛了。那就像是我的其中一場表演一樣,但那不是──那是現實生活。但我不希望那是真的。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人們總說,當他們被一輛巴士撞到而少了一條腿,他們並不會感到疼痛:神經沒有辦法將那種程度的疼痛傳至大腦。那是完全的超載。但我卻是刻意做的。我必須這麼做。我必須把自己丟入這種狀況之中,給我自己帶來這麼大的情感傷痛,才能擺脫這一切,才能把他從我的生命中驅除。而我確實這麼做了。但是代價真的非常高。
我感到全然的平靜,什麼都沒有。麻木了。然後我起身,沖了個澡便離開了。在那一刻我不再喜歡他的氣味。而當我不再喜歡他的氣味以後,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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