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16 巴爾札克的安排是本部片的神來一筆,心靈無所歸屬的少年,在文學作品中找到安棲之所,這也是他向家人證明自己仍然「可受教化」的最後機會,這時的他似乎找到了一個無法被界定的自己與意欲格式化青年的社會,兩者之間對話的交集。然而他的行動不只沒有獲得「大人」們的青睞,同時更加強他們對於他冥頑不靈的認定(或是乾脆說,他們早已預設他冥頑不靈,所以根本不給他的行為做出更多可能的解讀空間?)
當青年在巴爾札克的文字中找到指認自身空洞的言詞,卻被認定成為是討巧計算只注重表面功夫的抄襲,甚至把這種「創作」連結到當初青年情急之下為了捏造缺席理由而「把媽媽寫死」的行徑,這可以說是一種非常聰明但也同時極為惡毒的指控。
這種雙重的誤認對於主角嘗試與這個世界對話的企圖不啻是一個最堅決的否定,而他從此只能走向被社會排除(自己也甘願不被社會及大人理解)的道路也是必然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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