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a曾經是個有工作的人,他會閱讀,也當過速記員,除了作為母語的法語之外還有高中水準的英語程度。他受夠了當秘書、受夠了辦公室和老闆,選擇用流浪的方式離開資本主義主導的理性社會。
人要付出勞力才可取得收穫,進而存活下去。Mona想用最低限度的努力生存,即便這是個人選擇,仍可看見許多人將普世價值套用在他身上。不論是牧羊人對Mona的不作為感到憤怒,或是植物學教授從旁稱讚「你是可以在這會議上工作的」,在在顯示Mona身為一個邊緣的他者,仍無時不刻受困在社會的框架當中,即便打從心理抗拒,卻難以擁有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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