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間的意義也就讓原本可能只講私密親情或生活遭遇的家庭電影,格局被拉得更大,特別是導演的母親與阿姨,從家鄉的岳爾德調音樂發跡,來到北美洲時恭逢1960年代的嬉皮運動,而後更被捲入靈修、苦行、流浪、公社、性解放(「第一公社」Kommune 1成員朗漢斯Langhans的「後宮」Der Harem)的風潮中,開展出簡直令人咋舌驚嘆的豐富生命經驗,以及殘酷悲劇。我們從家庭故事裡的私密記憶,不斷發散出去,每個細節似乎都指向背後更大的時空環境,任我們去想像探索,於是,這部家庭電影也就變成了歷史的切片、時代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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