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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Go Grandriders"
我總覺得,越長大越是會遇到一些「討厭的事」,社會化就是這樣,年紀到了就給你剪一刀,規定要整整齊齊,常常一不小心磨掉了些美好的稜角,誰要想保留那些自我就注定得更辛苦。偶爾浮起一些事彌足珍貴,有些卻想起來礙事。在這樣的循環擺盪,神經就變得越不敏感。有些事超過了零界就會變得不可逆,常常不小心便失去了一些能力。 拍紀錄片最大的好處,就是你可以隨時抽離自己的生活,進入另一個團體與文化,產生另一個世界觀。然後再重新思考與拆解,把那些該歸位的地方再重組。對我來說這是一個很好的充電方式,或許你可以說「 它」有療癒的本質,過程常常充滿自我矛盾,但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反芻後的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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