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城影展
最佳劇本、費比西國際影評人獎、基督教評審團獎|金棕櫚獎提名
《在車上》透過長途車程的寧靜對話,慢慢揭開人心深處的秘密與失落,西島秀俊細膩演繹愛與痛的微妙交織,令人回味無窮。再說一次,濱口我的神
在車上,無疑是近期以來看過藝術層次、觀影門檻最高的電影,濱口龍介過去的電影似乎都不曾在台灣引起過什麼話題性,而在車上的實力證明了這不是導演、團隊的問題;戲中戲環環相扣的互文性、冷冽的攝影風格、強而有力的後勁,都是在車上耐人尋味的原因。 對於長達四十分鐘的開場戲感到很驚艷,故事巧妙地讓妻子以兩種形式貫穿全片,前半段則以個體的樣貌,闡述與丈夫迥異的關係,後半段則將妻子的靈魂注入錄音帶中。決定完整的說完妻子家福音這條故事線,才切入劇情的核心-面對黑暗的凡尼亞(戲劇凡尼亞的核心)到癒合。雖說略顯拖沓、單調,但濱口就是擅長以日常且最純淨的畫面,去令觀眾思索什麼是表演的本質。但我個人不是非常喜歡這部電影,應該說濱口的風格就是不合我的口味,太過冗長與日常,只是在編劇在凡尼亞舅舅與本片劇情的互文性上,融合得很舒服且合理,四宮俊秀的攝影也是毋庸置疑的欣賞。暑假當時去了台北電影委員會的電影攝影課,榮幸現場見了四宮俊秀,聽他娓娓道來車子之所以選擇紅色的原因及開場戲的安排,很巧妙,車子之所以選擇紅色,是因為原先黃色的色澤容易吃掉背後的風景,也無法在公路上凸顯他心中車子「獨特」的存在,加上也符合預算,才變成我們現在看到的SAAB900,其中開場看似黃昏的剪影,其實是他們趕在破曉前所拍攝的,他認為,清晨的藍橘調比起晚霞的橘紅的烈陽,更能襯托家福音說故事的詭譎,也是他們拍攝的第一顆鏡頭,蠻巧妙的。 對我心中,家福與美咲在車上吸著原本不允許在車上抽的香菸,就因為美咲此時已打開了家福的塵封的心房。用生命故事療癒彼此,漫漫長夜上感受速度靜謐感。 香煙,同時有著對身體的傷害,又具有著彷若寄生蟲般牢牢鑽在心裡的癮,是否很像兩人內心裡冰封的故事。那晚,打開天窗,兩人一同將香菸伸出天窗,在漫長夜路下感受在車上靜謐的速度感,煙,象徵著故事,兩人的對話、是將菸燃燒殆盡的火苗,而冰封在心中的故事,就是隨著飄散的煙霧,消失在無盡的深夜裡,也從兩人的心中散去。在這輛車裡,補足了兩人生命中卻失的部分,也是補足了心靈上的缺口。 雖然《在車上》高層次的文學性、單調,導致它無法成為我喜歡的電影,但,怎麼樣也無法漠視他在我心中留下的餘韻。我們的人生,可能真的需要那麼點這樣的現實感,我想更重要的,是在車上想告訴我們的反思性;我們都需要那麽點家福的穩重,反思家福的壓抑。我們都需要那麼點凡尼亞最終沒有走向黑暗的自覺,反思凡尼亞的自暴自棄。一點點家福音的愛,但反思他對愛的選擇。最後,我們的人生,都需要是一點濱口龍介帶來的光明。
去海邊不只是海邊,還有漫長的 前往的 過程。 每一段移動的過程,目的地並不是唯一的風景,還有路途中經過的與經歷的。去海邊也不只是海邊,還有漫長的 前往的 過程。
《在車上》|短評 當車上成為最重要的對話場域,一切都會被迫在一個有限的時間、空間裡解決,我很喜歡濱口電影裡的節制,他並沒有想要在電影裡讓角色善終,於我而言這是最大的共感與連結——感覺自己與銀幕那端的人並無異。 濱口將劇中人、影中人,以及影院裡的觀眾放在同一個場域,這時電影的影響力便產生了。我們既能同理影中人的痛苦,又能在後照鏡裡看見自己也坐在那台車上,駛向那個看不見輪廓的明天。 我們亦在車窗上看見破碎的殘影,想起幾幅疾駛而過以致於被遠遠丟拋在腦後、模糊不清的殘影。按下窗戶,決定把話語丟出窗外,在平穩行駛的引擎聲裡無聲地對話,練習原諒,嘗試理解,放過自己。 「接受那個很糟糕的模樣也是她的模樣。」或者,我們更害怕被發現那個最真實、脆弱、不堪的自己,可生而為人便是帶著執念活著,我們無法在人間遠離顛倒夢想,亦無法迎向極樂涅槃,活著便是一切苦痛的累積,電影裡的角色在他人身上找到另一種活下去的解法,而現實裡的我們則試著相信,即使問題依舊無解,生活依舊難熬,即使我們有很多問題——還是可以愛人或被愛。
這是少數從文學作品出發改編成電影還不失原味的好電影,身為資深村上迷,本來很擔心我所喜歡的作品會不會看完內心崩壞,結果是驚喜的。電影的色調跟場景,人物對話,呼吸的空檔,以及電影中安排類似鏡子角色的劇場演出-「凡尼亞舅舅」很成功地突破了文本限制,成功獨立於小說之外,手語部分的故事也令人動容。
小說和電影給人的感受是相同的,神奇的是導演把好幾篇村上春樹的短篇小說融合在一起,一並呈現在電影裡,卻不會很突兀。雖然到最後,他還是不知道為何他太太搞外遇,但是不知道原因並不影響他放下過去。 兩人對彼此的影響力很大,即使是平淡的陪伴和聊天,卻為彼此帶來力量和安慰。最後結局似乎不明確,卻有一種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感覺。
2:48:50 導演安排了《凡尼亞舅舅》的終章作為本片的收束,看似明朗而開放、甚至有些陳腔濫調的獨白,透過「手語」達到了真正跨語言的境界。回扣到個人經驗,除了棒讀之外,小編也有嘗試過許多詮釋劇本的方式,但多半還是跟聲音的展演有關。正因為如此,全然寂靜的處理方式,能夠讓觀眾全然專注,非語言的觸動。
34:09 漂浮的沒有環境音的聲音 妻子音的鬼魂 簇擁著 兩次演的眼淚 眼藥水與死亡與最終和解的台詞 不斷重演 才能領悟 簡單卻成真的 隨時收束般呼應又預言般展開延續但不得不因循的 「故事」「記憶」人們的生命史交織的網路 重複的單位
2:05:08 Takatsuki 的演出與創意(殺人之舉)竟然也是某種因循。在車上,觀眾還無法確知他的行徑時,他上了美沙紀開著、載著家福的紅車,半是挑釁半懺情地轉化自己剛才殺人經驗變成音的故事接龍,也或許同時因為心中長進了他所迷戀但死亡的音的融合續存之怪圈才說了故事,也或是音真的在他身上感到什麼反饋看似預言不過是捕捉他的某種特質⋯⋯或真的預言並 inception 的魔性。 這個故事同時如都市怪談般,殺人兇手陪你扮演著另一宗日常中的虛構遊戲但他本身是另一個故事或另一個日常所收攏不住的驚心:包括那顆沒有剪接的、殺人時間太短且沒有沾染血跡痕跡的鏡頭?以及在太美的舉手吸菸鏡頭後被逮捕的「劇場」,和只能出現在新聞中的虛幻。 他的「演」如同《偶然與想像》車上的芽衣子,若無其事地煞有介事問著可能的情敵,調查著過去的情人,而這裡 Takatsuki 是主動敞開的告白。 於是,真正神秘的是男人的簡單,而非女人簡單的神秘。
濱口龍介的電影《睡著也好醒來也罷》改編自日本作家柴崎友香的小說,「讀到最後,必定會為朝子那不可思議的自私而吃驚吧。」記得書裡的附錄有過這麼一句評論。這部作為濱口龍介在台正式上映的第一部電影,迴響稱不上熱烈,直到東出昌大和唐田英里佳爆出不倫,這部片才在新聞裡再度被提起。而東出面對「喜歡杏還是唐田?」的地獄提問,說出了「我的想法會傷害妻子。」驚人般的誠實之語——如此看來,他實在很適合活在濱口的電影裡呀。
「大家一開始 ,都想要當個溫柔的人。」四位相信彼此無話不談的閨蜜,因一個秘密打破平衡關係;跟初戀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交往後的她,再度遇上神秘失蹤的初戀;得知閨蜜愛上前男友的她,突然掉頭找回他;突然喪偶的男子,遇上了一名沉默不語的女司機。從盧卡諾到坎城柏林威尼斯,再登上奧斯卡舞台,日本電影大師接班人濱口竜介,如何用鏡頭溫柔訴說,一段段迷人又殘忍的親密故事?
從小到大時常在夢中見到在路上移動的場景,因此養成了在電影/紀錄片中留意類似畫面的習慣。人只要保持移動,故事與互動將自然展開,事情開始有趣了起來(或不有趣)。我是誰、我在哪裡?要前往何方?這些命題彷彿幽靈般永遠跟隨著我們。 本片單獻給所有 Giloo 旅人,什麼都不用準備,先上路再說,該出發了,你要不要跟?
「當人生低潮時,說聲我出去一下!」不丹、伊斯坦堡、北海道、西伯利亞.......跟著片中主角一同遠行,不管是尋找什麼或逃離什麼,讓它們引領你踏上不曾想像的旅程,走進不曾到過的國度。新的一年,遠離塵囂,給自己一趟療癒遠行、重整自己。
你愛登山、聽團、自由潛水(無薪加班,曖昧暈船) 我要劈柴、餵馬、周遊世界(減肥失敗,沒有存款) 既然不能逃避生活的傷害 就要長期耽溺於文學的癮 如果浪漫是一種病 我要病 不要命
我把我的青春給你,換取新年冬新希望(Sin-nî-tang sin-hi-bāng),無論是過去,抑或是未知的未來,因為風的緣故,留下表面無痕內心深刻的種種那些,稱之為「青春」也是正好。 為了青春奔走、呼告,用音樂、電影,留下什麼,從中攫取什麼,不悔地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你會死/我甚至在你臉上看到了希望/花葉晃著,鳥鳴唱著/陽光燦爛成平淡無奇之姿/與世界通聯著」── 鯨向海《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你會死》
俄國文豪契訶夫的劇作《海鷗》裡談論著夢想、工作以及愛情。生活總在努力追尋著一個目標,儘管最後可能迎來的仍然是挫折和無力感,仍然用力掙扎──荒謬得無疑是場喜劇。而這正是人生。戲裡的人瘋不過現實生活,卻總像是鏡子一樣映照著人們的日常,看似虛構的表演裡反而是最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