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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走巴黎》
約亞夫初到法國就丟了一切,裸體的開場即是充滿矛盾的寓意,既是充滿希望新生,也是身無長物,僅剩身體,加上少見的大量男體裸露,這原本偏屬女性的敘事模式,轉到了約亞夫身上,透過身體與權力的關係,呈現出移民者在移入國的弱勢,正如我們所熟悉父權結構下的女性。除了身體的有形資本外,約亞夫剩餘的無形資本是異國風情的戰火紛飛,約亞夫自陳成長故事的虛實難辨,展現的是如何透過自我東方主義化滿足東方主義式獵奇的生存策略,而自我剝削所帶來內爆式的反撲,一方面是移民雙重認同的矛盾,另一方面也指向法國面對他者的同化路線背後的文化優越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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