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件物品自生長或被製造後在消費使用中被錯過與被忽略,自身主體逐成了無意義的雜訊或已失去意義;然而就在此時跟在後頭的拾穗卻又能將其從幾近句點的存在中填上千變的色彩,賦予萬千的意義。沒有時針的鐘成了永恆,懸掛的鏡頭蓋在田園輕舞,要去往垃圾場的卡車像蝴蝶一樣從掌心中逃脫。
啊,還能說什麼呢?就算安妮華達酷愛拍攝腐爛的作物,將滿是皺紋的手比作怪物,我也只在其中看見如湧泉般的生命力,當其他人還是驢子的時候,她早已成了孩子。
別再試圖編造那些看似精美的虛偽故事,當安妮華達將粗糙的數位DV因為格數不夠、快門不足而產生的拖格效果比作拾穗中依依不捨、珍惜一切的生命精神時,我們早已離她越來越遠,看不見暴風雨中的拾穗者,因為我們妄想這裡沒有暴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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