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續報導者在2017年「廢墟裡的少年——兩萬名被遺忘的高風險家庭孩子們」的報導,不過從影像報導「土豆的故事」到紀錄片「度日」,可能因為媒介上的差異、人物的生活和心境轉變,兩者所關照的重點有顯著的差異。「度日」對人物的觀察,擺盪在難以言語和鋪張的叫囂之間,像是化新聞報導或公視紀錄片的製作限制為警世寓言,又或是這個難以言語的狀態,本身就銘刻於人物所在環境。問題不應一定得到回答,故事無法也不應追求完結,以不確定的約定來使影片嘎然而止,恰到好處或是只能如此。紀錄者處處節制的提問與探查,多由空鏡頭與畫外音處理(躲在卡車內聽著催債聲、空蕩的夜晚街景與拔掉消音器的油門聲),形成小心奕奕、若有所思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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