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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Opening Closing Forgetting"
對紀錄現實主義的追討: 洪子健在一次訪談中提及:「我的電影不是一個形式,而是要有內容……有一些實驗電影沒有政治關聯、沒有議題,(對我來說)沒有意思。每個藝術家都有(對於自身所處的)階級興趣,假如是一種很有錢的藝術家,可能會覺得這個世界很好,不需要改變,那(他的作品)就是沒有意思的電影。」【注1】 對照出台灣紀錄片長期強調紀錄觀點、紀錄倫理、關照弱勢等紀錄片特質【注2】,洪子健似乎認為好的紀錄片理應「關照政治、社會議題」。換言之,紀錄片看起來就出現了洪子健最鄙夷的「階級之分」——有高度政治與社會議題性紀錄片,可能比政治與社會議題性相對來得低的紀錄片(私紀錄片?第一人稱紀錄片?日記電影?等)來得「有意思」。有趣的是,我們是否還該對紀錄現實主義進行追討? 此外,他也表示在片中盡可能不強加太多個人觀點:「我沒有放我的目的及想法。採訪我不重要,我的背景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電影的內容。」【注3】 從《無主之地:一部台灣電影》到《潰爛 癒合 掩藏》,洪子健的反身性愈加削弱,為紀錄片現實主義作出獻祭,以至於退位到更加旁觀的客觀層次。這是否跟洪子健多年來一直試圖從第一世界退居第三世界的意圖有關,我們不得而知。不過,倘若真是如此,我們也不禁要問,同時具備當代藝術家身份的紀錄片工作者,為什麼會在影像創製上,產生出差距甚大的兩種「人格」? 【注1】 許耀文,〈『我覺得電影應該要有牙齒』 ——專訪《潰爛癒合掩藏》導演洪子健〉(2019-04-07發表) https://reurl.cc/A7lz3Z 【注2】 邱貴芬(2016)《「看見臺灣」:臺灣新紀錄片研究》,台北:國立台灣大學出版中心,頁25。 【注3】 TIDF,〈《潰爛 癒合 掩藏》導演洪子健:延續731部隊系列作品,『電影應該要有牙齒』〉,(2021/05/24發表)  https://reurl.cc/p1RVY4
reurl.cc「我覺得電影應該要有牙齒」 ——專訪《潰爛癒合掩藏》導演洪子健 | 放映週報「我的電影不是一個形式,而是要有內容,我覺得電影應該要有牙齒,這是我的隱喻。」洪子健補充說:「有一些實驗電影沒有政治關聯、沒有議題,(對我來說)沒有意思。每個藝術家都有(對於自身所處的)階級興趣,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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